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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秤开始犹豫,开始对处女进行最赤裸裸的人格剥析,处女开始流血,开始笑着流泪,高傲的基因又开始作祟。
可是她受伤了,真的是伤痕累累。
她对自己说最后一次,就最后一次给他机会,她发他信息,告诉他他的罪,他的偷窃罪被她减轻了,她希望他们的争执是在探求有用的方面,如学习,如朋友的相处。他终是沉默,由沉默开始,最终还是以沉默剧终,宛如是人世间无数部感情戏中的一个悲剧情节。
一年多以来,每次争吵她告诉自己他知道错了,就让自己给他一个台阶下,无数次的台阶给过,每给一个,她总会觉得自己好没骨气,处女的高傲死寂在自己编制的爱情中,但是很快忘却,因为天秤也是心软的,他们又开始跟以前一样,她逗他笑,他一点点的反应,微笑或许是貌似难听其实却很平淡的回答,因为处女明白他就是嘴硬,喜欢用反话来掩饰自己的喜悦或其他的心情,她当他一阵风吹过,但他给她的意见她认真的记下来并且一点点地努力去改。
她没哭,因为她已经哭了一年多,现在留下的是干枯的空洞的躯体。
她还是会照常生活,照常跟朋友打闹,照常和亲人们平静如昔,照常用爱心去帮助别人,照常去微笑去看将来。
但是真正爱过一个人,她会用心泪去缅怀,把它深深刻进心肉里。 [1] [2] |